,只能前去为那公子看诊。
原本经过诊治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但谁知就在某日那公子在服药之后突然高烧不止,呕血昏迷,不多时就暴毙了。
那乡绅平素里就横行霸道,鱼肉乡里,眼见儿子死了又岂能干休,直接就一纸诉状将何应元乃至何家医馆都告上公堂。
那县令平素里就跟乡绅们没少来往,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不稳青红皂白就直接判了何应元的罪。
何家到了这一代只有这一根独苗,哪里能眼看着他身陷牢狱,于是变卖家产,筹集金银,这才将何应元救了出来。后来更是举家搬迁,背井离乡来到了这千里之外的宜县安家。
从此以后,何家也是一落千丈,再也不复当初辉煌,何父大受打击,一下子就病倒了,虽后来痊愈但也落下了行动不便的毛病。至于何应元自那之后更是有了心结,再也不敢行医问诊,平日里只能做些抓药的杂活。
何父也拿他无法,只能随他了,今日若不是见清嘉言辞恳切,神情哀婉,确实可怜,他大概也不会有再背起药箱的一天。
清嘉听后也对他的经历甚是同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竟然也磨蹭到了天亮。
不敢耽误时辰,略作修整之后就立刻赶路了。
毕竟,陈母那边是等不得的。
清嘉在马车里看着那朴素的药箱,突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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