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地,外公上了年纪,腿脚也不好,只能把地分了出去,靠每个月的租子来维持生活。父母也偶尔寄回一部分前来补贴家用,虽说日子很清苦,但是我却很快乐。
我那时最大的喜好就是跑到村外的一颗大槐树下呆坐着,目光伸向前方那条无边无际的大马路,那是最近几年才铺设好的,我总是喜欢看着马路上奔驰过的汽车,幻想着他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我有时一坐就是一个上午,直到日头高照,外婆出来喊我回家吃饭时我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家里。
村里的人有些迷信,觉得槐树中有一个鬼字,是不吉利的象征,也有人说几百年前有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在这里被马车轧死了,马主人是这里的县官,凭着自身的那一点淫威赔了孩子父母几个钱,把事情压了下来,并把孩子埋在了这里,过了四年,这里便长出了一颗槐树,因此这里也是不少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但是外婆并不是什么迷信的人,只要是她觉得能让自己外孙开心的事就都是好事,没有害处,这也正是我和外婆关系融洽的理由所在。
因为这种特殊的习惯,我的身边没什么玩伴,因此我的性格也比较孤僻,每天就是过着外婆家到大槐树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这也是我在那时独自走过最远的路了。有时没有车经过时我就自言自语的和大树说话聊天,自言自语,我仿佛感觉到这颗大槐树是一种具有生命的物体一样,它能听到我说话,只是它说不出来而已。
不知从何时起一个叫小玲的女孩子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从那时起这个女孩子便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虽然我并不知道她的家住在哪里,她也从来没有提到过,但是每每当我走到大槐树那里
第六章 我和无常交朋友(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