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不许欺侮她就行,你在鱼家的地位,所说的话那些女奴应当会听。再者,你与她既有恩怨,你要帮她还得暗中出手,不然她不受你恩惠还泼你一身脏水,届时只能是你自找麻烦。”
鱼歌站起身来,摇晃着手里的狗尾草,答:“多谢兄长指点。”
蒲坚也站起身来,说:“指点谈不上,只是比你年长多看了些事罢了。对了方才我与你说我堂兄来了,你可要随我去看他?”
鱼歌问:“我去看他做什么?”
蒲坚说:“我不是说了吗?你与他自小就有婚约,早晚是一家人,不如早相识。”
鱼歌心底腾起些怒气,问:“那我与兄长也是一家人喽?”
蒲坚不知她为何变了脸色,只觉得自己一心为她好,她不会不认得。也不管,只说:“算是。”
话音未落,鱼歌答:“不去!”
蒲坚不解,接着问:“真不去?”
鱼歌有些恼了,说:“真不去!”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见小巷中来了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男子,面色清朗不似寻常人,挑着畚箕缓缓走了进来,也不吆喝,也不多话。忽而巷子里的另一家开了门,正好见到他挑着东西走过去,那家人在那人身后边追着边喊:“喂!卖畚箕的,你走这么快干嘛,你那畚箕怎么卖?”
男子停了下来,声音中透着与年纪不相称的沉稳,说:“一个二十文。”
追上去的那人一脸无赖,说:“你这卖的也忒贵了,一个十文钱,肯卖的话我买两个!”
挑着畚箕那人也不多话,只说:“十文便十文吧,给你两个。”说着,解下挑子
第三章 无心之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