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去。
两人走在花园中,鱼歌说:“你这头发梳的真好看!”
苟云不以为意,丱发本是最寻常普通的发式,姨娘不愿为她梳头,随侍的女奴偷懒给她随意梳了头,鱼歌却说好看,明明她的发式更好看些,只不理她。只是她哪知道在鱼歌看来所有古人的发髻都好看。
鱼歌察觉她有些不悦,劈手夺过她手里的孔雀毛,只逗她说:“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还你。”说完把孔雀毛藏在身后。
“你……”苟云气急,只说了个“你”字就没了下文。
鱼歌自讨没趣,放开她的手,把孔雀毛还给她,说:“你想说我蛮不讲理是吧。我本就是蛮不讲理的人,不然也不能把你蒲坚哥哥咬伤了。”
苟云讷讷道:“蒲坚哥哥的手是你咬伤的?他不是和姨母说,是府上小猫儿咬的吗?”
小猫儿?鱼家府上可没有猫。难怪今日苟夫人见自己能那么亲昵,原来这事蒲坚就没有向家里人如实说。想了想,鱼歌答:“那小猫儿是我养的,咬伤了他,可不就是我的事。”
“你怎么不看好你的猫呢,你可知你那猫儿下口有多毒,蒲坚哥哥都不能挽弓射箭了!”苟云不高兴地说。
“挽弓射箭?他还会这个?”鱼歌有些惊奇道。
“我们氐族人有谁不会的?”苟云挥舞着孔雀毛,颇为自豪地说道。
“你可会?”鱼歌一阵抢白,苟云一下子红了脸,鱼歌看出她被问住,兀自笑了笑,说:“你还小,不会也不打紧。”
“你凭什么说我小,你比我还小一岁!按理说你该称我一声姐姐!”
第四章 龙骧将军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