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穷困乎此时也。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嘴里虽没出错,但手中的书卷上刻写的却全然不是这些。
放了学,蒲坚与鱼歌一同出门,蒲坚问:“今日你在课上念得都是什么?”
鱼歌一惊,看着蒲坚,佯装不知道。蒲坚看着她,眼看装不下去,只好答道:“《木兰辞》。”
蒲坚突然来了兴趣,问:“《木兰辞》是什么?”
鱼歌心说,也怪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朝代,就像自己认得隶书认不得小篆一样,这里的人认得秦始皇却认不得花木兰。只边走边说:“木兰是一个代父从军的女将军。”
蒲坚绕到她面前,知道她正换牙,见她说话只觉得有趣,又问道:“你说的那位女将军可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为何她爹娘听见她回来要举身赴清池?还有她阿姊,为何要自挂东南枝?她小弟可是个伶人,为何琵琶声停欲语迟?”
鱼歌只觉得头大,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还要给他科普一下诗词混搭和《十万个冷笑话》?暗笑自己多事,转而岔开话问:“你《诗经》和《楚辞》可读完了?”
蒲坚见她不答,有前车之鉴也不再追问,便说:“先生专挑给我们看的书都看得差不多了,经史子集大多还是相通的,先生虽教的杂,但讲得也通透,看起来也快些。不过看这些东西还是比不得你快。”
鱼歌笑了笑不再说话。他说的快,只是她之前为了应付考试仔细看过,有些是下了苦功夫了,哪比得上他才八岁就能看的那么通透。他看得快,聪明是一点,还有一点,估计在课下也下了苦功夫了。正想着,见家奴已在小门边候着了,便辞别蒲坚,回了
第六章 天下英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