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些。”
鱼歌看着江氏,有些讷讷地问:“那他们什么祭礼会隆重些?”
江氏漫不经心地答:“田猎。”
鱼歌眨了眨眼睛,想起之前蒲坚哥哥说开春后会送她一匹小马驹,便问:“娘亲娘亲,我可否去看田猎?”
江氏没想到鱼歌会对这个感兴趣,又不忍拒绝,便说:“你这个年纪终究还是小了些,更何况骑马射猎本是男人家做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你若真想去,需得去问你父亲去。”
鱼歌眨巴着眼睛,说:“爹爹应允了娘亲便会应允吗?”
江氏笑着说:“全凭你父亲做主。”鱼歌闻言眉眼弯成月牙,拉着江氏回了起居的小院里。
翌日清晨,鱼歌梳洗罢吃过早饭便蹦蹦跳跳地去了鱼海的书房,到时鱼海正在看书,鱼歌不敢打扰,立在门边等她父亲叫她。等了许久,正发着呆,忽而听到屋内响起鱼海的声音,鱼海问:“歌儿不陪你娘亲,怎么得空过来了?”
鱼歌跳进屋内,说:“娘亲要陪,女儿向爹爹问安,陪伴左右也不能少。”
鱼海看着她不禁笑了笑,有些艰难地把年后胖了不少的鱼歌抱到书房内,笑道:“莫不是有事来求我?”
鱼歌眉眼弯成月牙,笑说:“听爹爹这么一说,鱼歌还真有一事相求。”
鱼海笑骂她小鬼头,问她何事?鱼歌答:“昨夜里鱼歌听娘亲说田猎最为热闹,所以特意过来请求爹爹能许歌儿同去,歌儿只远远看着,绝不捣乱!”
对她说:“迄今为止,还没有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娃同行田猎的先例。歌儿说想去,总得给为父一个理由吧。”
第九章 兄长苻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