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哪天你随我们一同到马场去,你亲自挑一匹来,我们为你驯服了它,如何?”
鱼歌闻言两眼发亮,忙问:“真的吗?”
蒲苌说:“当然是真的。”说话间忽然明白过来鱼歌从见面到现在闷闷不乐的原因。为她解了心结,蒲苌心中也泛起丝丝喜悦来,只是他比谁都明白这份喜悦与****无关,更多的只是他对本身炫耀得来的成就感。
鱼歌回府后把这消息同江氏说了,江氏见她得偿所愿为她高兴,边为她整理衣襟边问她:“你可曾问过你父亲的意思?”
鱼歌答:“不曾。”难道这与朋友出门一同去玩耍也要问过父亲的意思才能去吗?正想着,忽而听见门边有人问:“有什么事儿要过问我的意思?”
鱼歌跑上前去仰着头鱼海说:“爹爹,鱼歌正要去找爹爹呢?”
鱼海一把把她抱起,问:“你找我做什么?”
鱼歌说:“蒲家兄长邀我去马场看猎马!”
鱼海笑着逗她,问:“哪位兄长?”
鱼歌说:“兄长蒲苌。”
鱼海有些惊讶,忙问:“你们见过面了?”想起上一次蒲苌看见鱼歌时鱼歌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那时的鱼歌见外人只是哭,连碰都碰不得,但见了蒲苌只是笑,他哄得住她。因而在两家家主主持下两人被指了婚。
鱼歌笑着点头,说:“嗯。”
说话间随侍送来一份书帖,鱼海放下鱼歌,打开书帖,眉间泛起些喜悦。鱼歌跑到江氏身边,江氏挽着鱼歌,问:“谁来的书帖,上面写了什么?”
鱼海答:“秦王府来的,邀我们到秦王府赴宴。”说完
第九章 兄长苻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