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啊?”
梁安大怒,指着梁怀玉对梁夫人骂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梁怀玉手捂着脸,偏过头来,满眼是泪,看着梁安,说:“父亲……玉儿怎么了?玉儿就是想嫁给自己想嫁的人,这也有错吗?”
梁安闻言再次举起手来,梁夫人见状忙把梁安抱住,说:“玉儿自幼到如今,你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她,如今她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竟下得了这样重的手!”
梁安一挥袖子,骂道:“荒唐!”指着梁怀玉道,“你知道我暗中筹划了多少吗你就让人去去求淮南王悔了这门亲事!”
梁怀玉闻言,想起之前不小心听到父亲与叔伯议事,不禁怒火中烧,出言不逊道:“筹划了多少?若不是你无能,你会拿你亲生女儿的终身大事来做赌注吗?”
梁夫人闻言心头大惊,忙紧紧地抱住气急的梁安,生怕他扬手又给梁怀玉一巴掌。边抱住梁安,边向梁怀玉示意让她不要再讲下去。
只见梁怀玉起身来,放下捂着脸的手,看着梁安,止不住哭腔地说:“父亲,是不是这多年来,我都只是你心中的一枚棋子,就算举足轻重也只是一枚棋子?所以你可以不顾我的感受,不顾我以后会过得如何,只要我能为梁家换来荣华富贵,其他的都不重要,是否如此?”说着泪流到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梁怀玉定定地看着梁安,见梁安满脸铁青不答,便噙着泪跑了出去。
东晋,山阴城外,谢家公子接到谢安传来的消息,让他们家去。王徽之在屋中知道谢家要回山阴城的消息,也让屋中的家奴收拾东西。戴安道坐在屋内写着东西,王凝之身着白
第二十四章 两姓联姻(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