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海爷爷说要尽快。也没怎么仔细听就急着签下字据了,只想着高些也无防,却没想到是十分的利息。以后就别去那边了,现在月儿已经好了很多,要买咱们去镇上买,平常就备些放在家留着急用。”张家航眯着眼睛解释道。
以前月儿三天两头的犯病那是没办法,现在月儿好些日子也没犯病了,他也不用再忍着了。十分的利息代价太高,他们承担不起。只是凭白的多了好些外债,真是不划算啊!以后有机会,他会找补回来的。
“哼,若不是庄里他家的药最齐全,又没人愿意提供药材给我们,我才不会去他家。说什么急着要银子,还不是怕我们还不起,当年大哥可没花多少银子。哦,对了!他们怎么知道娘留给我们玉佩的事?”
大家都知道家泽说的意思,张永平安家落户的位置更方便庄户人家出行,百草堂又是镇上除了济世堂外最大的医馆,比起方大伯的土方子可要好得多。又因庄里的人忌讳宁家,他们家在庄里的生意还不错。再说永平哥在镇上百草堂还有一份不匪的收益,又只供养安平一个孩子,手里阔绰的很,哪里差他们家这十几两银子。
张家轩拍着小弟的脸,轻声解释道:“当年爹曾拿着这块玉佩上他家做抵押换药,后来赎回来的。那时你还小呢!你不去他家买药,他们可会高兴得很!不然也不会要到十分的利息。刚刚永平哥走的时候说的话可不是气话,他就怕摊上我们几个。没看到爹走了以后,他就很少来我们家了,今天若不是问银子只怕都不会上门的。嗯,或许,以后他们都不会轻易上门了。”
然后又告诫道:“家泽,刚刚你太冲动了,以后可别再犯。再怎么说,他们是长
第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