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散席,周氏扶着满受打击的小姑子回屋却不知如何安慰。(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
你说吧,大老爷们的事你一个外嫁的妇人插什么话?她都没说话呢!再说这回老村长说的那些可是帮她家文书撑脸,让她如何说?
“三妹,老村长的话你放别在心上,他老人家啊,自当年五房的那件事之后,这心就一直偏着五房那边,再加上你这十几年也没个音信什么的,心里憋着气要撒呢!”
她也憋着气,年年去信,年年不回,每年去信没了消息都要被老头子给怪上。她不就是往小姑子家拿些吃用么?那么点都能从何家指缝里省出来,又没大包大揽,值当什么?何况她又不是为了自个儿?
小姑子那边也是,还拿五房的凶名干脆直接断了往来,当初她还真是信了,可过了这么多年,她也琢磨明白了,却也懒得说,反正她也不喜那边。而且小姑子家有银子,指不定将来会重新走动,那就不能被拿住话头,这不,这回她家文书考了秀才,不就回来了!
坐在炕上抹眼泪的何张氏满心的委屈,“四嫂,我知道这么些年没回来你和四哥心里肯定怪着我,可我没办法啊!当年我嫁去何家,公婆一直对我不满意,后来又因为五弟那边的事家里强硬着不让往来,公婆临终之前还留了话,要是我敢回娘家就把我休回去,我不敢哪!”
“苦熬了好些年,老头子去了,我是做主当家了,那也只是管着媳妇!家中的大事是儿子做主,而且公婆的临终之言当时也说给了我家允志和二房的听了,他做孙子的不好违背,又不能让二房的指着说,而我就指着这么一个儿子养老送终也不想他为难。”
第一百六十九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