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愁眉不展,边上的牧林也不说话,思量半晌犹豫着道:“子渊,牧林,要不我们把要办的事说了吧?”
“不行,要是说了少主更不会放我们离开。”
“子渊说的没错,这个主意不行。”
良生为难了,这不说不行,说了也不行,如何是好!
“那我们索性编个理由,你们觉得可行?“
“这个更不行。良生,你别忘了少主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几年下来咱们有几件事能糊弄她,到最后别自己找罪受更是走不了。”子渊再次摆手不同意。
他们这个少主起初他只当她是个孩子,是从没把她当少宗主对待的。虽然心甘情愿的成为玄天宗的弟子,也从心底敬重从未曾谋面的师尊,但有一点他看不懂。他不明白师尊为何会选了一个年岁小,身体又不好的女娃娃当少宗主。dudu2;
还有一点,在他们三个第一次称呼她为少宗主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还有话里透出的意思都一一表明她还是个不情愿的,应该说是被师尊强压着当这个少宗主的。这个在少宗主每次叫师尊“老鬼”的称呼就能听出来,每次叫的随意,那一股子的怨气从来没有消过。
这两个疑问他一直没有答案,倒不是他贪念少宗主的位置,而是担心宗门交到她的手上将来无法立足。
所以这两年他都暗暗的观察着,也让牧林和良生一起,从少宗主在庄里的每日日常再到她不时的吩咐他们做的那些“小事”来看,少宗主的心思极细,几乎没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且老成近于妖,每件小事的背后都有着她的成算,只是这些都被她刻意的掩藏了,就如同他把自己的本性也藏了。
第三百零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