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对的手里接过车子向着远处走去,而柳相对则抬脚走向了教室。
望着已经坐了一大半学生的教室,柳相对忽然一阵的恍惚,这些熟悉中透着陌生的脸孔仿佛抽象成了一个一个的符号,在脑海中忽远忽近。
这里面太多的人自打柳相对初中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了联系。
高中是全封闭的教学,柳相对选择了住校,而高考以后他便离开了华遵,去了离家4000里的青州,大学毕业留在了京都,直到2008年才又重新回到了华遵,而在这13年里,那些初中的同学早已经像是蒲公英一样被生活的风,被爱情的风,被家庭的风吹着散落在了天涯,了无音讯。
呆立了将近5秒的时间柳相对才回过神来,教室里的学子们依旧认真的做着早课,没人注意到他,也许有人注意到了,可没有在意。
清醒了过来,问题也来了,自己应该坐在哪个座位?
柳相对也忘了。
是不是第一排正中间那个位置,那里还空着。
是不是那里?正对着讲台,正对着老师的讲桌。
柳相对抓着头发,他在努力的想。
他觉得他不像一个重生者,倒像是一个失忆者。
35岁的柳相对1米83,16岁的柳相对1.米75,这么高的个子坐在第一位,合适吗?不过记忆中隐约有些印象,他好像真的坐在第一位,因为上课总是搞怪捣乱,老师把最后一个座位上的他调到了第一的位置。
好吧,先坐在那里,不管是不是。
书包放在了桌面,轻轻的坐下,柳相对看了看周围,其他人没什么反应,看来
第四章:悲催的第一堂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