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对指了指沙发对面供着的那个佛像,“磕了三个头,然后毅然跟着我们上了车,她要去看看你,知道吗?你逃窜的这些天,你的母亲每天为你焚香拜佛,担惊受怕,已经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了。”
郑少新呆住了,他有些发傻的看着柳相对,仿佛不相信他嘴里的讲述。
“你以为你的母亲放弃了你,不认你这个儿子,其实你错了,她一直固执的用这种方式在挽回你的错误,一直用最深的情感惦记着你,在她的眼里,就算她的儿子十恶不赦,也是他的儿子,他每日焚香拜佛,就是在执着的为你减轻着罪孽,执着的用着她认为的最崇高的方式来祈祷着你的平安。”
柳相对咽了口吐沫,声音越来越高:“就算这个世界所有人都离你而去,你的母亲不会,永远也不会,你知道吗?**的知道吗?”
他的话音还未落,院子里传来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透过夜色,透过雨帘,柳相对看到了田拥军撑着伞,扶着一个颤巍巍的妇人走进了院子。
柳相对的脸忽然变色,而郑少新的脸,也终于变色。
他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哭着开门跑出了屋子,迎向了那位年纪不算很大却已满头白发的妇人。
田拥军看到郑少新跑进院子的那一瞬间,立刻摸向了腰间。
可还没等他做出别的动作,一个声音从郑少新身后喊了出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