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以后,夏梅总喜欢用手在柳相对的胸口画圈,问他什么时候他们能有自己的房子不再漂泊,那时候的柳相对总是说着快了快了,可直到离开,他们也没有拥有属于自己的立脚之地。
别人说离开京城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赚的盆满钵满,衣锦还乡,一种是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仓皇逃离。柳相对仔细的想了想,没搞懂自己究竟算是哪一种,算是介于二者之间吧,不好不坏,没有衣锦,也没有仓皇。
京都是一个很矛盾的城市。这个城市很拥挤,拥挤到随便一堵车的时间就等于从华遵去了一趟山塘,这个城市很空旷,空旷到走在街上半天的时间你也遇不见一个熟人,这个城市很辽阔,辽阔到随便找个上班的地方,离家的距离又等于从华遵到山塘那么远,这个城市很狭小,狭小到让你休憩的地方只有区区十几平米,这个城市很繁华,繁华到随便一个立交都能让外地人迷路,这个城市也很冷清,冷清到了人与人之间都带着面具,住在对面多年也不一定说过一句话。但就是这样的一座城市,每天吸引着数以万计的外乡人争先恐后的奔涌进来,在这里挥洒汗水,耗尽青春。
柳相对爱这坐城,就像他爱山塘一样,他在这里有了自己那年最初的梦想,然后在这里耗费了很久的时光,他在这里流汗也流过泪,有过欢笑也有过烦恼,因此这时候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他仿佛就走在自己的记忆里。
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
也许现在的柳相对就是这种心态吧。
眼睛总在路边穿梭,他一直盯着空出的写着出租的临街门面,一连看了好几个,也没有找到像
第二百章:想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