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一个大贪官会被抄家。”
“哦?”听到这,楚离来了精神。
贪官抄家,向来是梁上君子们发家致富的好机会。
三年前,邻省有个早八辈子便已告老还乡的阁老,不晓得被皇上翻出了哪本旧账,人都快死了仍惨遭抄家。为了捞到这块肥肉,那老色鬼不惜赶着马车跨省作案,虽说在作案时遭遇了几个同行,没能吃成独食,但也捞了五六千两,从传旨的太监到奉旨查抄的军官一路打点之后,还有将近两千两的剩余,单就这一票买卖,便相当于平时半年多的进账。
既然老色鬼不惜铤而走险跨省作案,那几个海盗,为什么就不能上岸呢?
“杏儿姑娘,你说的明天,是什么意思?”
“明天就是明天。”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一位大官说的。”
“也是来听你弹琴的大官?”
“他不是来听我弹琴的。”
“那他来干嘛?”
“该我问你了!”
“问吧。”
“你的名字不叫张放,对吧?”
“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那你叫什么?”
“楚离。”
“你为什么不问我叫什么名字?”
楚离愣了。他想不到杏儿会问这个问题,因为这与老色鬼传授的经验是相反的。老色鬼说妓女最讨厌客人问她们的真名。单纯取乐的话,知道花名就足够了,除非是你想替她赎身,然后娶了她。
“恕在下冒犯,我还以为姑娘你不愿意说!”
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