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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后会有期吗?”杏儿仍在抚琴,但却不再是那首《君莫离》。
“这不就到期了吗?”楚离叫了一桌酒菜,自斟自饮。
“二百两银子,够你雇一百个琴师。”
“但那一百个琴师,可不会脱光了和我抱在一起应付官兵。”
“官兵还会来抓你?”
“不知道。”
“你到底惹了多大的官司?我长这么大,这里从来没来过官兵。”
“惹官司的不是我。”
“既然不是你,你怕什么?”
“我有别的官司。”
“你的银票,真是你爹留给你的?”
“是我师傅。”
“你师傅……叫什么?”
“反正不叫吕天麟。”
琴声依旧,杏儿沉默许久,无数次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有爹吗?”
“有。”
“有爹,是什么感觉?”
“问我么?”楚离一笑,“你可真是问对人了。”
“怎么?”
“我爹很早以前就死了,是师傅收养我。”
“那你娘呢?”
“比我爹死的还早。我都没见过。”
“那你想见她吗?”
“昨天晚上你要是没管我,或许现在已经见到了。”
“你跑到这里,只为躲官兵?”
“上次是,但这次不是。”
“这次你想干嘛?”
轮到楚离沉
十(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