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
对于朝中的官员,楚离知道的并不多,例如之前那个记账本的段广礼和眼下这个刘府的主人刘此亮,皆是闻所未闻。
但奏疏上这位严龙灿,楚离却再熟悉不过,因为一直以来他和师傅住的那个边城小县就在辽远,严龙灿的辖区之内。
对于这个人,楚离是有一定耳闻的,确实贪财,时常克扣军饷,只要是当兵的就没有不骂他的,也确实是个色鬼,最高纪录曾经一年之内连娶三房,但楚离明白,这个人,贪不贪色不色都放在一边,却绝对不能下台。自己跟师傅混迹在辽远的十年间,前后换过三任镇边总督,唯独这个严龙灿在任期间东虏人不敢进犯,边城百姓才得以休养生息。一旦此人被弹劾,朝廷若换上一个酒囊饭袋去镇边,至少自己曾经生活的那个小县肯定遭殃,那些熟悉的面孔,说不定哪天便会沦于东虏人的铁蹄,例如那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李捕头,虽然自己每天做梦都在盼着他能早点死,但却不希望他死在敌兵的刀下。
再扯出一封,还是弹劾,对象依然不是太子,而是广南都司佥事徐文正,仍然是个楚离听说过的人,弹劾的理由是蓄意放走海贼,有通贼之嫌;且向朝廷隐瞒其父死讯,逃避丁忧,不忠不孝。
还是那句话,朝中官员,楚离听说过的,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而在这奏疏中随便抽了两封竟然都听说过,这让楚离心中不禁暗自盘算:那个严龙灿还好,至少在老百姓口中名声一般,而眼下这个徐文正,却是全国闻名的海防名将,连自己这个旱鸭子飞贼都如雷贯耳,广南离京城数千里之遥,这个刘此亮竟用逃避丁忧这种匪夷所思的罪名弹劾一个千里之外的武将,到底按的
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