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不便长途跋涉,若要打算,恐怕也要等她生产之后啊!”
这回轮到楚离叹气了。
“少侠若是嫌弃,黄某……自当另谋他处!”黄双再似乎看出了楚离的心思。
“黄兄误会!”楚离一笑,“黄兄想住多久,便住多久。今日请黄兄前来,只是觉得你终日闷在家中,难免郁结。今后若是黄兄你身背官司不便外出,楚某,愿意代劳!”这句话,楚离倒不是客气,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谁让他带着个孕妇呢?
“今生能结交楚少侠这样的朋友,不枉此生也!少侠请!”听到这,黄双再两眼放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请!”楚离也干了一杯。
“实不相瞒,我准备……去海外。”两杯酒下肚,黄双再脸颊微微泛红。
“海外?”楚离一愣。
“嗯,南洋。”黄双再道,“只可惜贱内有孕在身,此去航程遥远,有恐她吃不消,只能等她生产之后再做打算。”
“就从这里出海?”
“嗯,我准备从这里走水路到广南中转,然后去南洋。”黄双再道。
“走水路?”楚离放下了酒杯,“恕楚某直言,广南那处海贼猖獗,像黄兄你这样的富家公子,恐怕是多吉少啊!不如走陆路到安南上船,倒更稳妥些!”
“多谢少侠提醒,广南一处黄某早已打点妥当,我雇的船,应该没人敢劫。”
“如此甚好!黄兄请!”楚离又干了一杯。
“少侠请!”
二人一直喝到深夜,从天南聊到海北。楚离发现,这黄双再要比唐沐健谈许多,除了绝口不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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