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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听房顶有人,杏儿也是一惊,瞬间压低了声音,“那怎办?”
“娘子,你我假意吵架,一定要摆出不吵一夜不甘休的样子!”初到本地便买房置地,在外面酒楼里吃饭更是大手大脚,若是引不来同行那才叫奇怪。如果对方是行家里手的话,最好的对策就是一定要让他知道这家人晚上不睡了。识趣的早些滚蛋,否则保证你蹲在房顶冻上一夜,也没有下手的机会。
楚离话音未落,杏儿的手已经变掌为爪抠在了楚离的前胸。
“娘子你这是作甚……?啊……!!!!!”没等楚离回过神,杏儿的玉手便已在他的前胸抓出五道血痕。
“你……你怎么来真的!!”
“你这个负心的畜生!!”杏儿爪完一把还嫌不过瘾,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巴掌便打在了楚离的脸上,声音之清脆恐怕街上都能听见,“你说!!这绢帕是谁的!!”
楚离傻在了当场。
当啷一声,茶杯被杏儿隔着窗户扔出屋外。
“哪有什么绢帕啊?”
“还敢狡辩!!”杏儿抡起胳膊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娘子,做做样子就行,何必真刀真枪?”楚离双手捂脸眼中充满冤枉。
“呸!”扑通一声,楚离被杏儿一脚踹下床铺。
片刻不到,院子里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继而传来黄双再的声音,“楚少侠?你们怎么了?”
“哎,没事没事,我娘子有些误会,让黄兄你见笑了……”楚离打开屋门,只见黄双再穿着睡袍站在门口,后面还跟了两个满脸杀气的家丁,手中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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