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会通报你们的单位或者学校来领人。”
接着他就拿起扩音器开始念名字,院里的秩序稍稍有些混乱,几个警察也都没管,自顾自的站在旁边抽烟,看到这种场景,我不知道为啥脑子里突然出现抗日电影里小鬼子欺负老百姓的画面。
听到两千块钱罚款的时候,我脑子就有点懵,我鞋里倒是藏着不到两千块钱,可问题是我总不能一个人走吧,想到这儿我仰头来回晃了两眼,找到不远处的高文杰,就慢慢的凑了过去。
高文杰耷拉着脑袋,正很没骨气的一抽一抽哭鼻子,我靠了靠他胳膊小声骂了句:“哭个蛋,能不能爷们点,玩的时候硬邦邦的,这会儿成软蛋了?”
高文杰吓了一跳,仔细看了两眼是我,大嘴一咧委屈的差点又要哭出来,我狠狠的踩了他一脚:“闭嘴,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高文杰抽泣的从口袋摸出来五六张“大团结”,吸溜着鼻涕望向我说,就剩下这点了,我爸要是知道我干这种事情能打死我,而且他和我妈在外地,就算打电话也回不来,怎么办啊?
我咬着嘴唇沉思了好半天,我俩的钱合起来可以够一个人走,胖子的父母都在外地,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伤心的不行,如果警察在通知学校,他指定得被开除,我反正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不在乎丢人,警察爱通报哪就通报哪吧。
想到这儿我深呼吸了两口,朝着他挤出个笑脸说,那就够了。
然后趁着没人注意,偷摸脱下鞋子把藏在鞋垫底下的钱一股脑塞给了他。
高文杰惊愕的长大嘴巴问我:“钱都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白了他一眼,
022 老子不稀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