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他挣得钵满盆盈,而且这条路根本不可能回头,只会越陷越深,
说起来人情,我不由想到了医院的苏菲,也不知道她看到我送过去的钱没,会不会感动的痛哭流涕,我甚至猥琐的想,如果我现在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给我打个啵,她会不会拒绝,
时间过的很快,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胖子的手机就响了,是那个叫小刀的混子打过来的,电话里小伙儿气焰嚣张的吓唬我:“老子在漳河大桥等着我,谁不来谁是乌龟操出来的,”
我说,等我二十分钟,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用胖子手机给陈花椒去了个电话,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很大气的让胖子到路边拦一辆“桑塔纳”轿车准备出发,
胖子小声嘀咕着,咱们是去挨打,用不着这么排场吧,
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骂,别特么废话,今天三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场面,
别看跟他俩面前表现的很淡定,实际上我心里特别的忐忑,坐在色的桑塔难轿车里,我让胖子多给了开车的司机二十块钱,叫他把车顶上的“出租”牌子收起来,又叮嘱司机,待会不管看见啥,千万别害怕,办完事我们再多给五十,
出租车司机爽快的答应了,
漳河大桥是我们县通往临县的交通要道,那地方白天没什么人,晚上各种拉煤车、拉货车走的特别多,是县城里除了郊区另外一个约架的地方,我们到达漳河大桥的时候,看到桥头站了二十多个染着黄毛,拎着砍刀和铁管的小混混,
出租车司机当时就有点不乐意了,非要停车掉头,我赶忙给胖子使眼色,胖子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到方
097 八千块的医药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