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所有人都跟刚从非洲逃难过来似的脏的过分,大家的脸上、衣服上,甚至是鼻孔里全都是煤灰,漳河大桥晚上实在太脏了,看来下次再去卖瓜真得多准备几副口罩,
回到住的地方,大家把晚上卖的钱全掏出来放到茶几上,数了数将近三千块,一个个再次变得不淡定了,兴奋的又蹦跳起来,这一车瓜本来就是白捡来的,之前林昆他爸已经给过两千块钱,算上现在的三千,一车进货价不到五百的西瓜,直接翻了十翻,我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
胖子搂住“小磊”使劲亲了一口,掏出手机就要给陈花椒打电话再要几车瓜,我拦住他说,这个点不打了拉倒吧,明天早点打,而且咱们可以计划计划,要不要多整几车西瓜过来卖,
雷少强捏了捏鼻子尖说,关键不是找不上车么,
我说,雷少强之前说过,他二叔可以给咱提供车,不过运费会比较高,按照一车运费三百来算的话,咱们也稳赚不赔,
大家凑在一起商量再来几车瓜,我心一横说:“一车瓜加上运费大概一千五左右,咱们手头上现在有五千,我自己手里还有八千多,咱们要不玩笔大的,直接弄上八车,”
苏菲担忧的说,三儿把钱全砸进去,要是赔了你可就真一毛钱都不剩,这段时间的辛苦全白费了,你再仔细考虑考虑,天灾人祸乱七八糟的因素太多了,
说实话我挺犹豫的,一万多块钱的天文数字啊,放在两个月前,打死我都不敢想象,万一真发生意外折进去,我估计自己能心疼的心脏病发作,那年头流行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沉思了好一会儿我咬着嘴唇说:“赔了也不怕,大不了从头
126 越夜越有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