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真是你家的,
他点了点脑袋说,是啊,一天啥事不干肯定会引起邻居的怀疑,所以他白天的兼职就是帮着工地上拉砖拉水泥,人前的时候我喊他爸,没人的时候,他只许我叫他师傅,我实际上都不知道我俩到底属于什么关系,有次我问他,为什么收留我,他说一个人太孤独,
我脑海中出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跟着个中年大叔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景象,一直觉得自己可怜,可是想想他,却又觉得我真的幸福无比,最起码前面的十几年,我爸从来不曾让我流离失所,虽然没有锦衣玉食,可从未饿过我一顿,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雷少强看到丫头的时候会表现的那么激动,或许那种被拐卖的心情只有他们自己能懂,
我握住他的手说,如果能不走,这次就别走了,留下来咱们一起混,总有出头的日子,
他爽朗的一笑说,你是第二个知道我身世的人,在崇州市我还有个兄弟,那小子估计现在已经念高二了,妈蛋的,想想这事儿就来气,不怕你笑话,陈花椒是“初五生”,我要认真算下来都特么快“初六生”了,
我俩咧嘴哈哈笑了起来,雷少强搂住我肩膀说,其实说出来并不是指望你能帮我什么,就是憋在心里觉得太沉重,我爸最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对待朋友要单纯,对待敌人要心狠,尽管我没见过他有啥朋友,
我猛然间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他说,也就是说你其实真的会功夫,两次偷袭林恬鹤根本不是意外对吧,
他撇了撇眉毛说,我会蛋功夫,只是以前跟在他身边扎过两天马步,打过几次沙袋,胳膊比同龄人有劲儿,所以我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
127 不蒸馒头争口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