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无语,回头看向我问:“这事咋整,三子你鬼主意多,帮忙想想看,”
我思索了几秒钟后说,报警吧,你看看旅馆让糟蹋成啥样了,这损失谁给咱报销,鱼阳看住这群家伙,谁要是敢跑就拿枪嘣了谁,咱们等警察来了看他们怎么处理,
听到“报警”俩字,一帮假混混们再次求爷爷告奶奶的匍匐在地上哀求起来,有个像是领头模样的青年问我,大哥,你们旅馆的损失需要赔偿多少钱,我们赔,
我瞄了眼大厅里的人头,差不多有将近二十个,长出一口气说:“一个人拿一百块钱这事儿就算清了,不然咱们就等公家处理,”
那小头头有点不乐意的说,大哥我们干这趟活才每人五十,你让我们出一百,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轻蔑的看了眼他说,过分,你们砸门砸玻璃的时候觉不觉得过分,一帮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欺负我们几个未成年的时候过不过分,工人就该好好的上班,出来装尼玛币的涩会,一人一百块钱,少一分你们集体跟警察解释,
伦哥哈哈一笑说,还是我兄弟善良,一个人才管你们要一百,这事儿要是我处理的话,起码一个人一千块钱不还价,
几分钟后,一帮“伪混子”排成一条长队挨个给鱼阳交钱,那场面特别喜感,让我不由想起来第一次和胖子到“商业街”玩让抓进派出所交罚款时候的画面,
没多会儿,一帮伪混子把钱交清楚,老老实实的在大厅里站成两排眼巴巴的望着我,
我干咳两下,清了清嗓子装起大尾巴狼,我说:“今天算你们捡个大便宜,我这个人心软,以后清清白白干活,老老实实挣钱,把屋里
199 到底是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