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糕棍,我扭头看了一眼,肺简直都要气炸了,没想到背后那混蛋居然拿根雪糕棍讹了我三百,我回过头朝着那小子的腮帮子就是一拳头,单手揪住他的头发就按到我膝盖处,“咣咣”猛磕了两下,
王兴他们攥着板砖,围住那个壮小伙后背披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狠拍,打了五六分钟后,我吐了口唾沫骂,把老子的三百块钱交出来,
被我们揍的那家伙,大概真有一米八多,剃着个半长不长的锅盖头,长得虎头虎脑的,就是皮肤特别,感觉跟从煤窑里刚挖出来似的,一口大白牙显得格外的耀眼,看模样可能比我们还有稍微小一点,
被我们拍的满头都是血,那傻小子仍旧抱着我小腿死不撒手的哀求,大哥求求你再借给我二百块钱行不,我明天就去找工地干活,只要有钱了,一准还你,我姐姐病的很难受,求你了,
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心底所剩不多的同情心居然被狠狠的碰触了一下,我吸了吸鼻子说,你父母呢,
他很没出息的哭了,哽咽着说,我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跟人跑了,我爸前段时间在工地上干活从楼上摔下来也不在了,我只有这一个姐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他说的别的我都没任何反应,唯独那句“他妈跟人跑了”,像是一块巨石似的狠狠撞击了下我的心脏,我妈在我上小学时候就跟人跑了,我能明白那种没有娘心疼的难受,我长出一口气说,你起来吧,带我一块去看看你姐,缺多少钱,我帮你出,
长这么大我基本上没干过啥好事儿,因为从小我就明白一个真谛“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从小我的梦想就是当个恶人,可是今天碰上个跟自
257 治庸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