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受怕何苏衍和刀疤干咱,
我清了清嗓子说,完全不同,那时候咱们弱的像鸡,而现在我们是狼,老狼也好、刘胖子也好,今天晚上他们谁都睡不着,也不敢睡,因为他们害怕,
王兴重重点了点脑袋说,对,我们现在是狼,
跟伦哥分开以后,我俩没去网吧,而是找了间小公园,打算从石椅上暂时凑合一宿,市里的网吧虽然不少,可是老狼如果铁了心要找,找到我们不是难事,眼下谁也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在公园里过夜,期间我给胖子通了个电话,得知他们差不多已经回到县城,这次放下心来,
说实话碰上这种事情,我真心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不停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走,我不是文锦,做不到轻描淡写的杀个人还什么事情都没有,我的底线顶多就是把老狼给废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机会,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真挺难捱的,黎明前的风有点凉,我和王兴的脑袋上、衣服上全都露水打的湿乎乎的,哥俩靠在一块数念自打认识以后发生的事情,五点多的时候,公园里开始出现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我俩冻得哆哆嗦嗦的往公园外面走,
边走王兴“噗嗤”一声笑了,拿肩膀撞了我胳膊两下说,三子咱们有多久没这么狼狈了,
我也傻笑出来,很久了吧,自打被林叔放出来以后,虽然也总挨揍,但还真被人撵的像条丧家狗,不过没啥,老狼今天怎么对我,过阵子我怎么双倍还回来,还有那个刘胖子,
随便找了家靠近路边的早餐摊,我俩坐下吃早饭,我屁股刚碰着小板凳,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号码是个陌生的座机电话,我犹豫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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