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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哥干笑说,我做不到像你这样杀伐果断,两年前我也想象不到你会成长到这种高度,有时候我在想,当初把你诱骗到这条路上到底是对是错,
我侧着脑袋微笑问,那你想清楚到底是错是对了吗,
伦哥打了个哈欠说,我觉得特别对,甚至还庆幸当初的做法,你天生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就算没有我引导早晚也会踏上这条道,而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不夜城,所以咱们早晚会对上,如果咱俩不是兄弟,我估摸着现在埋在土里的那个人应该也有我,你的狡猾和阴狠好像就是一种天性,
我叹了口气说,人的命,天注定,尽人事,听天命,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放眼望去熙熙攘攘的全是叼着烟,穿色衬衫的小青年,从医院大门口一直到通往重症监护室的楼道里都是人,
我们几个往重症监护室走,两边的小青年不停朝着我“三哥好,”的弯腰打招呼问好,
我们来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蔡亮和王兴正蹲在电梯门口愁眉苦脸的嘬着烟嘴,我走过去轻声问他俩,红姐现在怎么样了,
蔡亮叹了口气没吱声,王兴摇摇头说,暂时熬过了危险期,不过仍旧在持续昏迷着,菲菲和金哥守在里面,从省里来的主治医生说红姐的小脑上有颗鸽子蛋大小的血块,反正情况不太乐观,
雷少强焦心的问,不太乐观会怎么样,长久昏迷么,
王兴吸了吸子没往下接话,蔡亮一脚将烟蒂踩灭说,医生的原话是,如果江红小脑上的血块没办法在一个月之内消散的话,复苏的机会可能不到百分之五,
我急忙问他,那有没有什么办法
471 疯狂的胡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