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吧,我听说这次的严打力度很大,别犯到里面了,我可帮不了你任何忙,
我冷笑着说,那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声谢谢呢,
张涛沉默了几秒钟后说,听说前几天新掉来一位领导,对这方面卡的很严格,誓要整顿市里的不良社会风气,如果你听我一句劝,这阵子就老老实实的收手,如果你觉得自己硬,那就顶风往上蹿吧,
说罢话,张涛直接就撂了,我再打过去,提示的已经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卧槽特奶奶的,”我愤怒的狠狠踹了一脚桌子,还把自己的脚脖子给崴了一下,疼的我“嘶嘶”的唾骂了两句,耿浩淳走过来安慰我说,三哥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我叹了口气说,希望是这样吧,
这个时候从不夜城里面气喘吁吁的跑出来一帮红毛绿尾巴的小青年,其中有个染着黄毛的混子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嚎叫,老板来二十个肉串,一箱啤酒,太特么败兴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经常混迹夜场的那种底层小混子,
耿浩淳赶忙乐呵呵的走过去套话,怎么了哥几个,这么气急败坏的,
那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拍桌子瞪眼,一脸夸张的说:“麻痹的,哥几个摇头摇的正带劲儿呢,突然闯进去一大帮子制服猛男,我操,太牛逼了,没想到不夜城这种地方也有严打的时候啊,”
“可不呗,得亏咱们几个跑得快,刚才我好像看见大客车都进去了,抓了好多好多人,甭管是买的还是卖的,太特么吓人了,”另外一个染着红毛的青年咬开一瓶啤酒应和,
嘴边上一个耳朵上扎了一排图钉的小伙接话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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