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呆在船上。”
什么,还有这样的人,他今年才二十四岁,人生三分之二都在船上,这意味着,从那时起他几乎就没在岸上呆过,难道是陆地真的会烧坏他的双脚当然这种诧异更多的却是好奇,朱宜锋更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他真的那么喜欢大海吗
“朱先生,不是陆地会烧坏我的脚,我喜欢,我们沈家早在宋朝的时候就是船家,我喜欢在船上过日子一天不呆在船上,浑身都不舒服十几年前,第一次在长江见着洋船的时候,我就想到那样的船上干活,后来听说在上海有洋船,所以我就跑了过去,朱先生,你不知道,只有在船上,你才知道世界有多大,还有大海”
人总是有些不可思议,像自己这样的人,现在最大的或许就是能够脚踏实地,重新踏上陆地,而眼前的这个年青人,他就像一只下了海的船,注定要在海上度过一生。
似乎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航海更重要的事情。而这样的人在中国却是极为少见的,甚至可以说是罕见的,在中国以“贩海为生”人们大多数都是迫于生计,就像这艘船上的水手一样,有几个人是出于爱好
“沈是个非常聪明的年青人,他既会用测量纬度,也会测量经度,老船长几乎把他知道的一切都交给了他,甚至,在一些方面他比我更出色,但是,您是知道的朱先生,因为肤色的关系,”
在约翰逊的解释中,朱宜锋知道了这个喜欢航海的年青人的遭遇,因为肤色的关系,没有人会聘请他做船长,甚至不容忍他成为高级船员,而在某种程度上,现在他之所以操舵,不过是约翰逊的“偷懒”之举。
不过从约翰逊的话中,似乎可以看
第14章 在江上(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