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于上海出售生丝,正是受他们之托,售丝换银以为大事,朱某看重的不是银子,而是那件大事,毕竟那件大事牵涉到全天下的人,所以,这银子朱某是万万拿不出来的,还请大哥莫要再劝”
盯着神情决然的朱宜锋,刘丽川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做做之意,可除了那一脸的绝然,再也没有了其它,这人
“好果然是条汉子”
刘丽川的手向上一扬手。
“把他绑给解了”
“大哥这人的话信不得”
尤新正嚷了一声,然后盯着朱宜锋嚷道,
“大哥,我瞧这人就是一个玩嘴皮子的主,咱们可不能让他给哄了,这生意人可没有一个实诚人他说是姓洪便姓洪,当真拿咱们只会卖力气嘛,大哥,既然你下不了这个狠手,那就让小弟替你代劳,到时候,任他姓洪的是杀是剐,全都由小弟一人担着”
话未说完,尤新正便抽出了匕首来,一手抓着朱宜锋的肩膀,手臂摆动间做势就要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