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另一方面来说,习之墨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试图把阿德里安与华远用利益捆绑在一起来,从而避免公司草创时期处处树敌,通过另辟商路的方式,摆脱上海那些洋行对华远的打压。
“上等白丝”
看着眼前的这束生丝样品,阿德里安的心下暗自一动,虽说春丝尚未上市,但是因多年的蚕病法国、意大利的生丝再度减产已经势成必然,欧洲的丝价更是居高不下,而宁波的丝价行情,却还是去年丝价,若是能拿下这笔生意的话
“不知习先生要出售的五百包生丝,质量皆与样品相当”
阿德里安看着那包生丝样品,如果都是这种质量的话,这笔生完全可以考虑,不是可以考虑,是不能放过,500件生丝的利润有多少至少可以让他摆脱眼前的困境。
“习先生,如果都是这个质量的话,每包485元”
“阿德里安先生,两个月前伦敦的丝价是每磅就是425便士而且有证据表明,今年法国的蚕瘟相比去年很有可能更历害,我相信现在欧洲的丝价肯定高于这个数。”
习之墨毫不客气的道出了事实,法国的蚕瘟总会影响到丝价,如果法国的生丝产量受到影响。其价格自然高涨。
“那是厂丝,习先生,而这是中国土丝两者价格悬殊超过25,有时候甚至超过30。”
阿德里安的话刚出口,看到习之墨脸上的微笑,便暗自懊恼起来,这个该死的家伙,见其笑而不语,阿德里安的又试着吐出一个价格。
“那么,每包4490元吧这是最后的报价了,习先生”
“495元”
给
第47章 开玩笑吗(求推荐、求收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