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写一份目录,按照他的想法是想将这份目录送给汉督,再发往礼部,以留学生根据个人意愿进行学科选择。
“济贫恤穷学这国内所无之学科,虽国有此之传统,然于西洋已然成为一门学科”
尽管对于熟读史书的王闿运而言,他很清楚,现在英国的“济贫”远不法同数百年前的宋代相比,但是相比于宋代,其济贫恤穷学更为“科学”,覆盖的人群更为广泛,尽管与“济贫恤穷学”相反的是英国的济贫院制度的落后。可这并不妨碍其在理论上取得的进步。
一一分析完英国的各门学科之后,他又继续书写着法国的学科。
“法律,外交学、利用厚生学交通之道、生产之法、聚散之理、货币纸币的制度、动物学、国势学,星学、数学、物理学、化学、建筑”
除了学习法国之外,他甚至还特意提到了普鲁士的“诸学校之法”也就是普鲁士的义务教育。而在所有的西洋之术之中,王闿运最为欣赏的便是普鲁士的义务教育。尽管他从未去过普鲁士,但是通过身边的同学,他却知道在普鲁士每一个儿童无论是男是女,都必须进入学校就读。
“于普鲁士,受教育及服兵役皆被视为公民必尽之义务,而国家则必须为其公民提供受教育之机会,若无数十年前威廉洪堡于普鲁士境内广设小学,进而提高公民教育之水准,又焉能有普鲁士今日君民一心,焉有普鲁士数战皆胜之局”
在书写着普鲁士教育的重要性时,王闿运又特别在文章中写道。
“中华数千年之所以能居以中央帝国,实在是因为中华之文章,今时西洋之所以能领先在世界,亦皆源自其教育,于任
第337章 放洋生(第一更,求支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