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我说。
“让对方自乱阵脚”顾言说:“那帮孙子的出现,就是这个原因,是姓蒋的叫的人,来看看瓦房里倒地发生了什么。”
“蒋大汉他为什么要去叫他的狗呢”我说。
“很简单,狗的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江暮文说:“我故意去摸狗的脑袋的时候,目的就是为了问一问它身上的气味。”
“什么味道”我快速地说。
“血腥味。”江暮文说:“我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看到了它的左侧有大片的血。如果警察来到这里,看到狗一定会起疑,顺着狗这条线索一定会找到姓蒋的。”
“嗯,好吧。”我说:“说实话,听不懂。”
“听不懂就正常了。你一个玩哲学的,怎么可能听得懂刑侦学。”江暮文说。
“恩恩。”我连连点头。
虽然感觉江暮文有点瞎猫带到死耗子的嫌疑,但是能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还是令人感到高兴的。我也就没再问下去了。又聊了一会,我们三个便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五点多我就醒了,睡得是在难受,真想找个床再补上一觉才过瘾。
我推了推顾言,他做起来,揉揉眼,说:“凡哥行了吗”
我摆出不知道的姿势,然后站起来朝重症监护室走去。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了凡哥身上插满了管子,真可怜啊。
我和顾言去洗手间洗了洗脸,然后到楼下买了包子油条和豆浆。回来的时候,江暮文已经不再那里了。等了一会,发现她还没回来,就到护士站,看了下可爱妹子胸牌上的名字,就打起招呼。随便聊了会,结果把正事
030桃花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