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了一圈,又到我了。这次我的对手是以乐。目测他至少一米九,很壮很块儿,但是微笑起来像个暖男,超级超级超级温柔。不过大哥是个男人,你这微笑对我没用。虽然微笑没用,但是人家技术还是到位的,我,又输了。
虽然一直再输,但是手里握着球拍,明显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又能像个少年一样蹦蹦跳跳地玩耍。时光真的是一个令人感到悲悯的东西,我们不能叹息,叹息的时候,他在流逝。我们不能责备,责备的时候,他在流逝。我们甚至不能珍惜,因为珍惜的时候,他也在流逝。那我们能干什么呢
我们还是坦坦荡荡、认认真真地活着吧。
“你好啊,在想什么呢。”徐丽君和我一起蹲在马路牙子上。
“我是个哲学家,肯定是在思考人生啊。”我说。
“思考人生,说的好。那你思考出来什么了。”徐丽君说。
“我在想,你喜欢看梦里花落知多少。”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徐丽君拍了下我的肩膀,说:“上大一的时候,我看了三遍呢。”
“哈哈,纯粹是瞎扯淡。”我说。
“哈哈,我也纯粹是瞎扯淡。”徐丽君说。
“你知道吗,刚才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到了一个词。”我说。
“什么词”徐丽君说。
“一见如故”我说。
“天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徐丽君说。
“哈哈,要不我们结拜吧。”我说。
“好啊。”徐丽君说:“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徐丽君今日与南宫本结拜为等等,你今年多
032徐丽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