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荧屏上肆意蔓延,一字一句地呈现出我那似乎积聚了几世几代的悲伤。阿微当然不会理解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不想。不想便是不想,是最合理的解释,没有为什么。只要她不想,什么都失去了意义。她可以不想给我回短信,可以不想听我的言谈,可以不想同我出去玩,可以不想接受我,不想的事情总比想要做的事情多出很多,我也左右不了:我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也许这才是我发怒的原因吧。一个人被忽视的时候真的很不好受,就像是吃完冰激凌之后马上喝一大口热的开水一样会落泪的。于是我写到:“白色是白色赋予的色,当我白说了。但是谁又能说不对呢看见了不一定看见了,这也是句废话。就像我从你的身边走过你看不见一样,任时光匆匆且豪放的镌刻着伤痕,不再流泪,不再回忆,只剩下无尽的深夜。”阿微却说:“看见了又怎样,看不见有怎样。”阿微说这是内心的独白,于是我就下线了。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席慕容要大发感慨:“我如金匠日夜锤击敲打只为吧痛苦延展成薄如蝉翼的金饰。”可是不免有些晚。
那位叫帕斯卡尔的哲学家曾经用过辩证的方法高度赞扬过我们人类,他说:“人只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我当然也是一根苇草,我虽然没有犯了足以成全民公敌的罪恶,但是也有着不大不小的“错误”。纵然宇宙要毁灭了我,我
外传一阿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