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正值晌午,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散发着毒辣辣的光。街上偶尔会有行人走过,但却也是神色匆匆。蝉鸣声不绝于耳,让原本就因为酷暑而烦躁的人们更加心烦意乱。曾经伫立在街角的那家杂货铺的男主人坐在柜台之内看书的事情已经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了。现在那里只剩下了严严实实被钉死的木板。
桑榆跟在桑婆婆的身后开始学着采桑养眼。她专注着手中的动作,似乎眼中注视的就是整个世界,桑婆婆看着桑榆的动作有些出神,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这是桑榆镇的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晌午。
忽然一阵战马的嘶鸣声和铁蹄踏上青石板的声音传入,打破了桑榆镇这一直以来平静的晌午。就见十几个骑着战马腰间挎着长刀的军人来到了桑榆镇。为首的男人,或许该成为少年更为贴切,他面容如同刀削般的深刻,眼睛里是一片深邃,紧紧的抿着嘴,似乎是在让自己看着更加威严一些,不过最让人在意的还是他的衣着。在这样的一个酷暑的天气里,他仍然黑衣黑裤一身玄甲。他的一只手放在身侧的刀柄上无意识的敲打着。这是一把古朴而厚重的刀,刀身即使隔着刀鞘也能感受的到刀所散发出的凛冽的寒意。
他看着被木板钉死的杂货铺紧紧的皱起了眉。飞身下马,他走向了杂货铺隔壁的铺子。
“请问,这家杂货铺的老板一家去哪里了?”
布庄老板看着这一身黑衣玄甲的少年,他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这个少年和这帮人究竟是和桑墨一家有仇还是有什么?若是有仇他岂不是害了桑榆那个小娃娃。想到这布庄老板颤抖着声音开口了。
“这……这位小将
第二十七章 前尘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