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陈春手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
原本,这码子事的确同他东方煜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一名派出所年轻的副所长,正是必须在一线冲锋陷阵,拼搏杀敌,有所建树的大好时期,本身就不在局里,且派出所人手紧张,局里有那么多人手,怎么一下子锁定到他的头上,会同他发生关联。可是,事情就是这么蹊跷,偏偏这时候局里人手紧张,一时抽不出人手,据说因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城市文明卫生建设、防洪抗旱、疫情预防等五花八门的事务,抽调了不少的警力,这其中派出所也有涉猎,那张可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于是,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他头上。并且,他正好符合这样的条件,教师出生,有文字功底,年龄适当,城府深厚,动静自如。
这样的安排,陈春是否还有别的意图,东方煜无从知晓。但至少目前看不到光明。办公室主任大林对他眉飞色舞地说道,编制公安史枯燥乏味,不同于派出所的工作,你必须拂去浮躁静下心来,一心一意做好这份工作。东方煜不停地点着头表示接受,但他内心感到很是不舒服,他不喜欢这样的口气。当然,他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他没有那么轻浮,再怎么委屈,也不至于表露出来。
编撰公安史志工作,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枯燥乏味,纸灰呛鼻不说,那年代,那史料,那更迭,对于他这样一个没有一点这方面基础的人来说,要想理出个头绪不出偏差,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在他拂去纸质媒介上一层又一层积淀深厚灰尘之后,从中也能够发现意外乐趣,他会不知不觉被其中一个又一个富有深刻历史内涵的陈年旧事深深吸引,尤其,是有关特殊时期时冲击看守所记载。
第27章 棋子,人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