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问谁的。他理解为是职位限制,或者,干脆视办公室不同于一般。万事不能胡乱比较,得有个度,要做明白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禾烧,来日方长,人要知足,现在,总算修得正果,还计较那些身外之物干吗呢!何况,当年,他弃教从警,就是奔着这个职位来的,现在,如愿以偿,终于修得正果,怎么着也得有个正确对待才是呢。或许,陈春来这么一个周旋,有他的用意,或许是在考验他呢,是有一番考量呢,自己还是必须沉住气,要好好干,要在这个岗位上有所发挥,能够真正赢得陈春的欣赏、首肯,如此才能够站稳脚跟,才能够行得正,走得远。
走马上任之初,他没有什么特别感受,除了同以前一样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哪儿也不能去外,就是处理各种文件,当然,也有接待来访,也有一些杂碎,似乎换汤不换药。但渐渐地,他有感触来。事务杂乱,忙前忙后,疲于奔命是小事,却时刻在陈春的监督控制之下,让人不得开心颜。办公室主任大林,还有副主任张可,虽是他的顶头上司,倒是不怎么管他,却感觉始终无法避开陈春的目光。这么说,并非是想故意躲着他,避开他,而是一个谁都明白的道理,即整天处在别人尤其是一把手的眼皮子底下,那种感觉的确不是个滋味。当然,陈春并非是故意要这样,而是其职责使然。一天,十天,半个月,一个月,半年,直至一年的工作安排,都必须通过他这个渠道传下去;各类文稿起草,需要授意,然后过目,修改,甚至再修改;还有,会议组织和通知,应急性的工作计划和安排,来人接待、答复,都需要陈春面授机宜;甚至,半夜三更被陈春一个电话打到办公室去,他常常在半睡半醒中领命,总之,没有
第37章 此一时,彼一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