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玫芳凭借少女的敏感,她觉察到了卞三不怀好意,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意识到这个一直以父亲相称的男人是为了什么而来,她顿时彻底绝望了,她要竭尽全力挣脱开去。于是,她提起右脚朝着卞三的右脚死命地跺了下去。
“啊哟,啊哟……,”玫芳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
玫芳不顾一切跺了下去,但忘记了自己是赤着脚的,一脚跺下去,在跺到卞三右脚的同时,脚面直接砸在地面上了,她感觉到了从脚跟发出来的钻心疼痛,瞬间全身瘫软了下来。卞三同时也感觉到了疼痛,只不过,他是穿着鞋子,并没有伤及根本,见玫芳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反倒进一步刺激了他的神经,他一不做,二不休,借势把玫芳撩倒在沙发上,不顾一切地扑将了过去。
玫芳在极度绝望中,在毫无反抗基础上,被卞三一通摧枯拉朽的摧残,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暴风骤雨过后,卞三顿时如同换了一个人样,双腿齐刷刷地跪在了玫芳那赤条条的身子面前,痛哭流涕,他用双手直扇自己的耳光,痛骂自己是畜生,不是人,并表示今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玫芳披头散发**着身子仰躺在沙发上,任凭这个男人跪地不起,任凭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不停地忏悔,她根本无心应对眼前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男人。继父的粗野,残忍,在她那含苞待放的心田里,刻下了难以消失的伤痕。男人是什么,就刚才的那一刹那,她把男人的本质看个透彻,男人是什么,在她看来,男人简直就是畜生,甚至比畜生还不如。畜生还知道维护家人,他却伤害家人,每当想起继父在**她时所表现出的声嘶力竭
第94章 受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