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对不起’一类的费话,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煜喃喃地说道,“我也不想说负责任之类的话,我知道你不需要。我……”
“哈,我让你说什么来着,又需要你说什么,人生嘛,人性嘛,什么‘师道尊严’,什么‘尊男淑女’都他妈的不是人性,见鬼去吧。”她笑得是如此随心,浪荡,仿佛是取得了一场战役的胜利。是的,乔丽就是这样的个性,谁也不知道她内心究竟是怎样想的。
东方煜在赤裸裸的美色诱惑下毫无抵御自制的能力,无法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同乔丽逾越了道德的鸿沟,使半辈子操守几近流于形式。更使他惊异的是,依其秉性,发生这种事情应该锤胸顿足,懊恼不已,深深愧疚的。然而,他无法酝酿这种情绪,不仅无法酝酿,反倒是享受着,且是一种获取,是一种心灵的解脱和生理上的释放。
在他俩的世界里,没有别人,始终没有提及诗慧和玫芳半个字,仿佛她俩不存在或者同他们没有关系。东方煜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欣然前往,又那么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真正说来,这本身就是值得探究和推敲。若东方煜果真有正气,既然有了寺庙的暧昧,理应克制,再克制。
这类情境下,说谁谁上了谁谁的当,那是自欺欺人,是说不过去。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如同朝露,又似晚霞,人生意义一切尽在逍遥中。
他在内心默默祈祷,祈求上苍的保佑,不要让诗慧知道,如此便万事大吉。
原来,人的秉持这么脆弱,不堪一击。正义与邪恶,操守与放纵,只是一闪念间的松懈放任,是人性释放的自然过程。他有些理解前妻的“失足”,理解内因
第139章 人性不可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