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她那美丽胴体一并奉献给了导游事业,他为何要替她买单呢!他理解她的追求和辛苦,也理解她的生理需求,懂得她需要倾诉,需要表达,需要一种呵护和赤裸裸的疼爱,需要的是感观上的需求和满足。一旦得不到满足,便抱怨,求全责备,并且犹如流水往低处寻找支撑点,从这个意义上说,女人是薄情的。但他无法接受她的出轨,再有深度,再有力道的男人也是无法忍受的,他的身心受到重创,眼在流泪,心在流血。
他是得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了,但目前还是缺乏足够的自信和激情,他就是犹豫着迈不开这一步,对未来婚姻没有足够认识和心理准备,他想分析成因,可脑海里一片茫然,似乎一下子找不着基准点,对不准焦距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触角上的差距,那就是在床上的互动,那就是同诗慧在床上的感觉。她持重,即便做那事也不例外,有种气球吹不足气的低迷感觉。是的,诗慧是被动的,持重的,即便放纵,也远不及前妻的**,与之前早已习惯了的对抗性搏击体验大相径庭。相比之下,他更喜欢也更习惯前妻那种能够牵动男人心津的吸附和撼人心肺的激荡,把控不住似的蛇绕和掏空般的**,是涅盘重生式的摧毁。当然,这其中也夹杂着乔丽的影子。这个人间尤物,在那一刻,她似乎是离心机,或是海盗船,抑或是过山车,你则成了粘连其上的玩物,忽而飘飘然上了天堂,忽而悲切切下了地狱,你将真切地体验那种濒临死亡时的极限快感。是的,她的确是风月场上的调情高手,犹如舞台上的全能,吹拉弹唱样样精通顺手,东方煜甚至怀疑她掌握着床上十八般的武艺。别看她现在是**老板,她的表现,即便不说,东方煜也能够猜出八九
第168章 下贱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