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于此,她继续唠叨着,不待他们回答刚才的问题,更惊人的话题接踵而至。她问,男女间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难道,女人必须依附男人,没有男人就会活不下去么,我就是不放心男人,瞧不起男人,天晓得,天下男人都是些什么东西,男人就是动物的本性,牲畜的习性,是有想法就赴诸行动,有冲动就要发泄的东西,什么玩艺,皆是盯上女人走不动路,想着女人就流哈喇的货色,哼,跟什么似的。
诗慧悄然拉扯着玫芳的衣襟,那意思是劝她打住。或许是因为拉扯轻了,玫芳丝毫没有察觉,依然继续着自己的话题。诗慧一时没辙,转而盯着陈春无语。陈春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玫芳发楞,谁也不知他此时此刻究竟想了些什么。但俗话说得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显然,他有可能对号入座的。毕竟他也是男人,也是有血有肉,有着男性气息和习性的男人,在过往的人生道路上,极可能有过玫芳所咒骂的情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估计都不曾料想玫芳会整出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来,不仅探讨人生活着的意义,还莫名其妙地臭骂了男人一通,真有些不知究竟。诗慧和陈春都没有插话,他们沉思着,显然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估计俩人都没有料想这家伙会对男人有这种成见,猜想她可能遭遇了什么男人,并且,这个男人伤透了她的心。诗慧显然是不便问的,因为,在她印象中,玫芳似乎没有恋爱过,当着陈春的面不好厘清的。
好在皆有酒精垫底,晕乎晕乎着也不觉有多少过份,也在似醒还醉中酝酿着浪漫来。脑袋瓜乱哄哄的诗慧,此时也不觉陈春有什么可敬畏的,借着玫芳没有觉察,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中,也附和
第171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