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问他上哪儿见面。或许是应得太快,大成一时半会儿不知在哪儿更好,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去处。是的,的确一时没有去处。诗慧办公室是肯定不行的,他自己的办公室也不方便,不说门庭若市,也肯定人来人往,接连不断,何况,他才返回家来,肯定有接二连三巴结投好的人前往探望,关心,是不可能有宁静的空间。思虑再三,他们相约来到了当年发生水战时的河畔,河畔的柳树林里是个极佳的去处。
这里的确是个好去处,虽然过去了这么些年,但身临其境,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往昔的点点滴滴不觉浮现在眼前。蓝天下的一片翠绿,流不尽的河水依旧清澈透明,给人一种涤荡心菲的感觉。那潺潺的流淌,仿佛是在向他们述说着这么些年来的思念和牵挂,还有那无法厘清的陈年旧事。伫立河畔,浮想联翩,的确,一切仿佛就在昨天,时过境没迁,物是人未非,一切的一切,是年复一年的新绿,月复一月的流水,日复一日的变幻,迎接着放大了的一对旧人。
他俩携手探步河堤的柳树林里,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脚踏绿荫,头顶蓝天,迎接着眼前下垂倒挂的柳枝的抚摸和晃动,真有一种独特的意境。然而,大成并没有把多少心思投入到这种情境中,在这种特定的氛围里,他读到了诗慧那紧锁眉心中的忧愁。
“诗慧,你是怎么啦?有心思嘛!”
“哪有什么心思哟,”诗慧顿了片刻回道,“看着你完好无损,是我最大的快乐。”
大成注意到,诗慧说这句话时,没有宁静,没有那种歇下担子的轻松,更没有微笑。他知道,这不符合她的个性,这是一种心情沉重下的极大克制。他
第306章 痛苦嘛,不清楚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