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容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
乐小透这才收回前倾的身体,托着下巴又胡思乱想了一通,讷讷开口,“易痕,为什么中毒这么深不告诉我们,却要自己躲起来。”
易痕怔然,俊容上的笑意散去,捏着手中的茶杯,淡淡道,“之前在街上,扶一个老人,人们都那样惧怕会惹祸上身,要是有人死在你家里,恐怕会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吧。”
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么想的,乐小透有些惊呆。
“再说告诉你们,也无济于事,我本想就在海边……”易痕顿住,喝了口水,“可万没想到,你却如此执着。”
话说完,他垂眸看着乐小透,瞳底幽深,如一潭静湖。
这姑娘,不管是笑,还是说话,总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就连此刻,她惊呆的样子也是如此,那双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脑袋里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眉头皱起又松开,他死寂般的心突然冒出了一抹绿芽,不安份地想顶开心上的层层尘土,去感知她在想什么。
一边的乐小透被他这样盯着,心漏跳了半拍,头一次竟感觉脸有些发烫,她不自在的抓起面前的杯子猛灌一气,放下杯子时,才意识到,那个杯子是易痕刚才用过的。
易痕瞧见她窘迫的样子,沉静笑笑,闭上眼睛开始静坐。
他面色仍旧苍白,薄唇依然泛着可怖的青色,两条剑眉不自觉得拢起,乐小透的心不由一沉,从包里翻出那本《秘密》,看了起来。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易痕虽觉与乐小透同睡一层不自在,但仍按乐小透的吩咐爬上了上铺。
乐小透躺下之后,看着对铺平躺着的易痕,
第十章 大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