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苦着脸道,“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他以前待我也好,就这样,两不相欠,再也不要提及对方了吧。”
“你倒看得开。”明亦天起身为她斟满了酒,“那你到时要怎么走?需要我派人送你不?”
“不必,只要多给我留几坛酒,不要让人打扰我,我回家有自己的办法。”
第二日酒醒之后,乐小透便试着引发吸引力,却发现胸口依旧堵着东西,而且在她胡思乱想之时,那东西还会刺她一刺,只有喝酒后,才会暂时消除一些痛苦。
难道她要醉酒后,再引发吸引力吗?吸引力会同意她这么做吗?
乐小透试着灌自己半坛子酒,却发现醉酒后,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脑子中仍旧时不时地飘过那人的身影。
她终于悲哀的发现,如果不彻底放下,她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回不去了,她真的回不去了。
可是留在这里,为谁而留?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留下来的理由,留下来只会增加她与那两人的碰面,只能让她更加的痛苦。
谁让她忘不了易痕呢!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还有这么多酒陪着她,如果她一直醉下去,醉上个一年半载,那时醒来后,是不是就可以忘记他了?
人不是常说,时间是最好的疗愈方法吗?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现在是个瘸子,心位的伤一直都没治好,出去也帮不了大家什么忙吧,反而会遇到他,那样不是给别人添堵,也给自己添堵吗?
像是说服自己一般,乐小透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终于能没有心里负担地喝酒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冰块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