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红布滑过,堆雪成峰。
忘了他还有这一招,乐小透脸红了起来,正想说些什么,胸前传来湿热的麻庠,令她咽回了喉中的话,轻喘出来。
芙蓉帐暖,春意正浓。
乐小透身上的衣物被易痕尽数褪却,而他仍穿着中衣,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从上到下看着她的身体。
被他这样打量着,乐小透有些害羞,因为春情而晕红的脸此时再添了一抹媚色,面对着易痕直视的眼神,她忍不住蜷起身子,双手也无意识地护在胸前。
易痕很有耐心地腾出一只手,拿开她的手,按在床铺上,然后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身上,“小透,你永远会在这里,对吗?”
“你忘了我们已经成亲了吗?”
成亲了,就意味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对于她是这样的,那么对于是思人的易痕,自然也是这样的。
得到了确认的答案,易痕像是讨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喜悦不言而喻,身体上的火像是烧掉了最后一层阻挡,他又变成了起初那个疯狂的易痕,疯狂地吻着她的身体,最后留恋在她受伤的左腿上,在伤口周围怜惜地吻了许久。
被他吻过的地方,又热又痒,偏双手又被他按住,动弹不得,乐小透想躲开他的吻,可是身体却无比忠实地迎合着他,在这样的动作下,她的身上越来越热,忍不住拱起身体,贴近他微凉的胸膛。
不知什么时候,易痕的中衣已经敞开,露出结实而又有弹性的胸膛,上面被汗水染得闪闪发亮,他已经蓄势待发,但仍在这灭顶的欲望下,分出了一分理智。
在这方面,他的经验只有
第二百三十四章 芙蓉帐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