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磨坊逐一耸立起,大大改善了地精的生活。地精菲兹在今天看来是戈多另类,但在那个已经制造出“木牛马”这种木头耕耘工具的“大开拓”时期,简直就是小儿科。
《欧克之歌》据说就是那时期创作并传颂开来的,歌词中的“七巧板”正是上古时期杰出地精工程师通用的一套测量工具。
可惜,现在的地精只会喊着“欧克”,也只习惯用“欧克”表达很多意思。
或许此时熊地精的“欧克”正表达着:
“看,这里好多植物!”
“冲呀,为了精灵!”
“哈哈,高傲的精灵!”
“骑着精灵的熊地精!”等意思。
“契德玛丽亚~这首歌不赖,简单地重复一个名字却能激荡人心,就像拳击比赛中一轮富有节奏的快拳,奋力夺取得分点,让人兽血沸腾。我内心那位星空第一吟游诗人都忍不住要高歌一曲了。”奥拉里奥放下蚌壳口琴,摇头晃脑发出一阵感慨。
“什么歌?昨晚的那首?”罗兰度鼻子上转起了冷艳锯,呼呼卷起的风拂动着鬓角。猛犸大力士这几天剃掉了身上的长毛,山顶洞人发型也改成彪悍的顶冠发辫,耳朵两边刮得铮亮,却保留着飘逸的长鬓角,活像扎堆的柳树。
“河马诗人的灵感犹如泷江河水连绵不绝,怎会唱同一首歌?”说着,河马诗人大嘴里吼了起来:
阿拉索~
我家住在红土高坡哦~
大风从坡上刮过~
一条泷江波浪阔~
我是豪斯河马的查波~
……
卡卡撇了撇嘴,
第137章 吾辈心中亦有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