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砸出个山旦旦红艳艳,将其扫落泥土。
弗利萨怒吼着撞在碍事的马匹身上,肌肉俊美的高头大马四脚腾空,如同一堵倒塌的墙。戈多莽夫就顶着这面墙前冲,武器砸向人类的脑袋,势要将那团毛发砸成泥土中的枯草!
一根箭矢应声而来,钉入熊地精酋长的手臂,还没杀敌的重头钉锤落下,却又被另外一只手握着,继续砸向敌人。
惊恐的吼声从人类口中发出,人类在泥土中挣扎着,试图掩盖住独臂强盗的愤怒,又像是要恐退受伤的饿狼。
分叉头发的吼声似乎具有魔力,有三根箭矢应声而来,钉入弗利萨宽阔的后背,使得科森酋长的动作僵硬起来。同伴的救援赢来关键的时间,临危的马贼从马身下抽出腿,也抽出了刀,劈在熊地精的胸膛上。
弗利萨一直觉得人类是个诡异的种族,眼前处于劣势的马贼居然能够从恐惧中获得力量!“一刀两断”这个词莫名地浮现在脑海中,弗利萨突然觉得这个词很适合形容自己的胸膛,陈旧的青铜铠甲刚露出崭新的切口,立马就被染成紫黑色。
这件经受住了岁月与尘埃洗礼的青铜铠甲,包裹着满是壮志的胸膛,终究抵不过矮人推陈出新的锻造技艺和一如既往的质量保证。活在青铜时代的戈多强盗,同样抵不过睥睨天下的人类。
科森熊地精部落历来最具雄心的酋长艰难地扭转脑袋。马背上,四架放空的弩弓平稳得如同地平线上的冰冠山脉,膛口黑漆漆,如同深邃的夜空。
这位酋长突然有一个愿望,熊地精获得的不应该只是麦酒泡武器,而是能够制胜弩箭的麦酒。
弗利萨很想预言一段
第142章 红绿蓝(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