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死了说不定就回到地球了,怎么盘算也是稳赚不亏啊!
于是萧子玄一咬牙一跺脚,揣上自己磨的望远镜,拎上砍马草用的镰刀,跟着萧短笛就跑了出来。
西北军终究还是纪律太严明了,爷孙俩用了一整年的时间颠沛流离东躲西藏,才终于在半个月前彻底甩开了追击的士兵。因拿不出进入关口的凭证“棨信”,他们更是绞尽脑汁才得以混进一支来往贸易的商队,有惊无险地逃入了中原。
昨日在武威要塞的一间客栈里,萧子玄无意中听到邻桌酒客在谈论西北军的事情。
“哎呀,你可不知道,一年前西北军逃了两个御马倌儿,就在三天前,他二人所在的那一整个队全都因为这事被连坐处死了。”
“啧啧啧,那这两个马夫呢?”
“不知道啊,好像至今仍在逃亡。”
萧子玄不动声色地斟满了酒,向着西北方遥遥一敬:
“人生一世、无非黄粱一梦。各位对不住了,我太早把你们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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