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利落。
拿袖子擦了擦镰刀上的血渍,萧子玄笑眯眯地看向爷爷:“老伙计,这个王重水就交给你了。
至于后面的三十八个孬种,我来取他们的人头!”
他还没等话音落下,便狠狠地拔下战马的几根鬃毛,战马受到剧痛,如同发疯一般地冲向玄甲营战士中间。
一杆点缀星芒的长枪猛然间刺向萧子玄的腋窝,他不躲不闪,张开右臂堪堪将长枪挤住,那持枪的战士只觉得枪杆传来一阵大力,椆木制的上好枪身竟是变得扭曲起来,发出阵阵刺耳的摩擦声。
战士坐在马上,双手死死握住长枪末端,钢盔之下的额头顿时附着了十数滴黄豆大小的汗珠。胯下骊驹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吃力,四蹄紧紧地撑在地面上,犹是忍不住被向前拖行,结实的黄土地上留下四道寸许长的痕迹。
萧子玄左手持刀抵住另一名玄甲营战士的巨剑,身体被压得缓缓下沉,眼看巨剑就要划破他的胸膛,他右臂猛然一发力,夹在腋窝下的长枪竟是直接弯出将近六十度的弧线,马上的枪兵虎口一松整个人都被扯下了黑马。
萧子玄摆脱了持枪战士,腾出了右手,他化拳为掌,狠狠地劈向巨剑武士胯下战马的脖颈,只听一声闷响,那战马竟是直接跪到在地上,连带着背上的主人也踉踉跄跄地松开了巨剑。
萧子玄镰刀轻轻一挥,两颗人头便是干净利落地与身体分离。他从地上捞起了那柄巨剑,掂量了几下,不禁羡慕地赞叹道:
“奶奶的,百锻钢,这西北军的确是有钱啊。”
其他的骑士却是不愿给萧子玄片刻喘息之机,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将萧
第六章 笛断(2/6)